欢欢是东亚醋王.

满目山河空念远.

【灵超×你】圣光与罪孽(上)

♧辣鸡文笔预警,ooc预警

♧请勿上身蒸煮

♧有bug,无逻辑

♧警匪,慎入













他身披圣光,却罪孽深重。







01







     “于昨日凌晨三点五十七分,一名巡逻名警在公园路街头涂鸦墙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,死者被挂于路灯上……”广播里机械的女声有些麻木,冰冷地叙述着残忍的事实。



      “啪!”你猛得将文件摔在桌子上,火气直窜,“说好的封锁消息呢?这群记者TM都是干什么吃的?是非要逼得民众恐慌才高兴吗?”



     “顾队……”小雯怯生生地瞄了你一眼,硬是把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


     “有话就说!别墨迹!”



      你一记眼刀甩了过去,吓得小雯退后了几步,纠结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法……法医报告……告出来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“报告怎么说?”



       “跟……跟前四起……起杀人案一样的……的作案手法。”



       “好的我知道了,三分钟之内,我要看到详细的报告出现在我的桌子上。”



        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瞧见小雯僵硬地点了点头,你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 脚步声愈来愈小,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耳中。大伙这才松了一口气,向小雯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 “顾队也真是的,对实习生都这么凶。”

   

      “不凶那还是顾队嘛!我们顾队要是不发火,八成是吃了镇定剂!”



       “大,大家不要说了!我去给顾队送文件了。”小雯红着脸,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完整话,抱起文件就屁颠颠地朝你办公室跑去了。







02

      

  

       高跟鞋敲击着地板,你拿着一打复印件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,看了看桌上整齐的文件和一旁似是被动过的抽屉,眉头深锁,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麻烦。”你小声嘀咕了一句,坐在了办公椅上,翻了翻文件,在座机上噼里啪啦地按下了一串号码。



        “小顾,怎么了?”局长亲切的声音想起,你翻了个白眼,有些不耐烦,

  

“爸,实习生我不要带了,爱谁带就谁带,我不需要不专心办案,还动我东西的人。”

说着,你“啪”得挂断了电话,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打开了抽屉。


檀木的香气扑鼻而来,一张照片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抽屉中央,有些孤寂。

万幸,照片还在。

你叹了口气,一对柳叶眉逐渐舒展开来,正欲关上抽屉,却瞥见了照片上少年的笑颜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这是少年在樱花树下拍的。绯红的轻云在他头顶浮动,微风撩起他橙红色的头发,衬得他愈发好看。那漂亮的眸子里承载着浩瀚的星河,一眼就使人沦陷。他嘴角轻翘,温润如玉。手里捧着的圣经,更是为他染上了几分书香气。

你轻抚着照片,难得露出了笑脸。一个极为苦涩的笑脸。


阿超啊,我想你了。





03




“好了,开会。”你冷下脸,傲气凛然地坐在了会议室的主椅上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
这把椅子,你这重案组组长,可是坐得比谁都稳。


你打开了PPT,示意组员关了灯。电脑屏幕散发出惨白的光线,照射在众人的脸上,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 。


“三个月前,我市发生了一起命案,死者被吊在树上,身体器官全部被摘取,被棉花填充,眼球也被取走,缝上了纽扣——”


“同月,我市居民在清晨散步时路过了面包店,发现面包店的旗杆上也悬挂着一具尸体,死者的死相也是同样的情况——”


“此后两个月,我市又接连发生了三起案件,作案手法一模一样,死者们的死亡时间也都是在晚上的八点到十点左右,已确认为连环杀人案。”

你停顿了一下,把碎发撩到了耳后,把PPT切换到了下一页面。


“凶手作案细腻谨慎,从刀法来看,像是专业人员,并且,凶手一定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。”


“这五具尸体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凶手应该是割开了死者的大动脉,慢慢放血,以此让死者——”


你正准备说下去,却被一道撩人的男声打断了,


“这刀法很漂亮,不过 估计只有医科生中的高材生,才能做成这样吧。”


“闭——”你刚准备训人,一抬眸,却被眼前的人给惊住了。


“老岳!你来啦!”一刹那,你绽出了笑脸,嘴角的弧度,完美地暴露了你的喜悦。你上前,和岳明辉礼貌性地拥抱了一下。

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老朋友,岳明辉,痕迹学专家。”你向一行人激动地介绍道,开心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

大家连声向岳明辉问好,识相的老队员自然地让出了位子,示意岳明辉入座。


岳明辉点点头,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你的旁边,含着笑意,



“姑娘,你这带队带的,不错嘛。”


“那不,都跟您学的。”你调笑,呡了口咖啡。





04





众人一番畅聊,一个劲地向岳明辉问这问那,你也不去制止,反是岳明辉突然严肃了起来,冲着你颔首,


“我们继续吧。”


你点头答应,拍了拍手。幻灯片切换着,反反复复地播放着几张图片,都是尸体上的刀痕。


“死者脸部血肉模糊,要不是靠高科技根本无法确认身份。他们身上明显都有挣扎过的痕迹,体内也有少量的麻醉药,我方推测,极有可能是凶手注射麻醉药使死者昏迷,然后捆绑住了死者的手脚,再行凶的。”

“姑娘,你停一下。”岳明辉突然起身,似是发现了什么,“你把第二张死者腹部的图放大。”


“好。”你应允,飞速地敲击了几下键盘,清晰地放大了图片。


岳明辉眯起眼睛,镜片折射出光芒,良久,才缓缓开口,


“凶手用针线将死者肚子缝了起来,这缝出来的线儿呈荆棘状,极为少见,很难找到会缝的人。再说了,这线,怕是手术线吧?”


“哦?”你蹙眉,仔细瞧了瞧图片,对着这针法,竟有莫名的熟悉感,总感觉像在哪里见过。


岳明辉审视似的看了你一眼,拍了拍你的肩,


“这手术线现在在化验组那吗?”


“没错。等会议结束了我就带你去。”





你揉了揉太阳穴,老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。


“算了不管了。”你小声嘟囔一句,继续主持会议,


“经调查发现,这几名死者都是基督教教徒,而且都处于同一个教会,”


“五名死者虽然身份差异很大,但是都互相熟悉,其中,死者C有偷窃犯罪前科,死者D也曾因嫖娼入狱。”


你结束了介绍,屏幕上随即显示出五个死者的样貌。


“这个A,长得还挺漂亮。”岳明辉瞅了眼屏幕,低喃,目光紧盯着死者A,嘴角是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
复原图是前几个小时才出来的,你只是粗略扫了几眼,不免有些好奇,于是顺着他的眼神,仔细瞧了眼这个A,心却猛得一震,像是挨了一记霹雳。


这不是——



05



会议结束后,你心事重重,随便找了个人带岳明辉去化验组,自己却独自来到了天台,点燃了一支女士
烟。



尼古丁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,你咬了咬嘴唇,闭上了眼,脑海里重复着那几段刻骨铭心的对话。

“超儿,你咋又受伤了?”


“我姐姐和爸爸给打的。”


“怎么回事?他们凭什么打你啊?”


“他们说,我罪孽深重,只有上帝的洗礼才能救赎我。”


“老顾,我是不是不该活着——”


凉嗖嗖的阴风挂过,你似是深陷荆棘,喘不过气来。


你睁开眼,终是抵不过内心的崩溃,疯狂地,大口地呼吸着,喘着粗气,似是刚从噩梦中逃离。


你仿佛瞧见了小孩,瞧见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瞧见了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,瞧见了他跪下求你帮他,你却无能为力的场面。



你看到他的瞳孔紧盯着你,手里的刀子锋利的光刃在你心头划过。利刃在他纤细瘦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痕迹,血液在叫嚣,逐渐淹没了少年的笑脸。


他说,“老顾,我走啦。”


你眼角划过冰凉的泪水,双眼无神,讷讷地从记忆和幻想中挣扎了出来。


你掐灭烟头,蹲在了地上,哭了起来。


你累了,真很累很累,累到只想躲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安静地与他共赴生死,去追逐所谓的神。



抱歉,是我没能救赎你。




06




灵超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。听他说,他家好像是生产纺织线的。你和他小学就认识了,一直到高中,愣是做了九年的同桌。



他们一家信仰基督教,导致灵超从小就痴迷于各种圣经的研究,无法自拔,对你也是有所影响。



灵超这个人吧,活泼外向,写得一手好文章,智商超群,完美主义者,简直就是妥妥的学霸。初三那年,抵不过年少的冲动,你和他凭着这么多年的感情,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

但在踏入高中校门的第一天,他变了。他嘴角的伤痕还未干透,残留着血腥气。手臂上的淤青聚在一起,冲击着你的视觉。



“怎么回事?”你这样问他。


“我罪孽深重。”


他清泉般的声音很轻很轻,流过你的心头,这神圣的语气像是在朗诵圣诗一样,洗涤着自己的灵魂。


灵超逃避似的别过头,浩瀚灿烂的星眸黯然失色。


他疯了,你这样认为。灵超开始疯魔,眼中不再拥有光亮,而是反反复复的散发着痴醉,他每天抱着一本圣经,嘴里念念有词,诵读着里面的内容。


他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,身体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。
你很心疼。真的心疼。


那时的灵超,像个活死人一般,空有一副躯壳,眼睛里却是迷茫和空洞。


同学说他疯了,老师说他变了,舆论终是倾倒在了他的身上。


一个下午,一段对话,你知道了答案。



“超儿,你咋又受伤了?”


“我姐姐和爸爸给打的。”


“怎么回事?他们凭什么打你啊?”


“他们说,我罪孽深重,只有上帝的洗礼才能救赎
我。”


“老顾,我是不是不该活着——”


你惊诧,瞳孔放大,还没回应,灵超就跑走了。


你不知道,他那个仓皇而逃的背影,是他在你记忆里最后的定格。


他退学了,消失了,离家出走了,没人找的到他。他留下了一部手机给你。你打开手机相册,却看到了他自残,被家人殴打的视频和照片。触目惊心的画面,少年诡异疯狂的笑容,背后尽是绝望和悲伤。


高考结束后的一个夏日,你在一个无人的角落,崩溃着,销毁了这些视频和照片,试图葬送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少年。


自己的挚友,自己的爱人,遭到了这样的事,论谁都无法相信,无法接受。


I will speak out in the anguish of my spirit,

I will complain in the bitterness of my soul.


我灵愁苦,要发出言语

我心苦恼,要吐露哀情





07




你敛起情绪,回到了化验组,刚踏进门槛,就瞧见岳明辉戴着副手套,细细端详着培养皿里的手术线。



“老岳,我来了。”


岳明辉闻声抬起头,露出了两颗虎牙。


“姑娘,我想我有点进展了。”


“是吗?”你走上前,西装外套上的银穗子叮铃作响。


岳明辉给你腾开一个位子,摘下手套,倚在了桌台上,


“这确实是手术线,一般只有在原产工厂才可以买到或
者是政府直接批给医院。”


“现在医院物品管理严苛,难道凶手是医院内部人员?再加上这刀法,通了呀!”


“你还是把原产工厂也查一查吧。”


“噢好!”


你猛得一挥手,险些碰着那些证物。

岳明辉笑对着你,两颗虎牙露了出来。


“这么多年,没变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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