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欢是东亚醋王.

满目山河空念远.

当你和他说分手(旧文重传)

◎文笔欠佳,不喜勿喷


◎禁止抄袭二改二传


◎之前写得文 删了 重新发出来





朱正廷




夜里,小巷尽头那一束白光显得有些惨淡。你裹紧了呢子大衣,双眸看向昏暗的角落,薄唇轻启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

朱正廷一愣,双手顿在了空中。他皱了皱眉,棱角分明的面庞露出一丝惊讶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”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,眼底一片暗淡,充斥着失落和慌乱。



“因为——”你欲言又止,鼻头有些酸涩,“没有原因。”朱正廷杵在原地,直勾勾的看着你,最终挤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,简直比哭还难看。


“分手快乐。”他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,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所有。朱正廷拍了拍你的肩,无言,转身向远处走去。



他的运动鞋踩在雪里,一步一个脚印。这条路仿佛很漫长,他每走一步,就像是要走出你的世界。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低沉的脚步声衬出他若有若无的颓废。



分手没有原因?真是可笑。



他是当红爱豆,而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。你不希望吃饭时面对的是一个空位子,你不希望放假时面对的是一个没有烟火味的家。



他足够爱你,足够宠你,唯独少了陪伴。



曲终人散,分手快乐。







Justin




你叼着棒棒糖坐在Justin的对面,修长的手指颇有节奏的敲级着桌面:“喂,分手吧。”



“嗯?”Justin的嘴角一下子垂了下来,“宝贝你发烧了吗?”



“黄明昊,我没有开玩笑。”你坐直了身子,攥紧了手中的筷子。你很少直呼他的大名,除了你要说正事的时候。



Justin显然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敛起了以往嘻嘻哈哈的样子,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抓紧了你的右手,语气坚定:“我不同意!”



“黄明昊!”你的声音剧烈的颤抖起来,“你TM能不能不那么幼稚!”你眼眶发红,灿若星辰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层雾气。



“我?幼稚?”他扯了扯嘴角,站起身,松开了你,看了看天花板,狠狠踹了一脚椅子。“砰!”椅子摔落在地,发出惊人的声响。你吸了吸鼻子,一句话也没说。



你们都沉默了。餐桌上,是前所未有的寂静。


最终,你忍不住了,站起了身子:“我走了。”


你挎着背包,徒留一个绝情的背影。刚一转身,你便哭了出来。泪水从眼角滑落,润湿了你的衣角。



你隐隐听到了身后Justin卑微的祈求声:“姐姐,不要走好不好?Justin不能没有你。”小孩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击打着你的心。你的指甲掐入了自己的肉里,留下了淡淡的血印子。你咬紧牙关,死命控制住自己回头

的欲望,走出了家门。


对不起,不是姐姐不爱你,是七岁的年龄差不允许。对不起,不是姐姐想分手,而是这个社会逼我们分手。



总之,对不起。


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



如果还有下辈子,我希望我们能生活在一个接受的了年龄差的社会。





朱星杰




新的一年在烟花声和欢庆声中拉开了帷幕。你和朱星杰肩靠肩坐在广场的长椅上,欣赏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。



“新年快乐!”他摸了摸你的头,宠溺一笑。你转头看向他,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嗓子眼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

他觉察到了你的异样,凑近了你的脸蛋,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了?我看你不太对劲啊。”



“我——”你看了看他认真的神色,不禁咬了咬嘴唇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

“啥子?!”朱星杰猛地站起身,熟悉的家乡口音都给带出来了。他瞪大了眼睛,在你面前挥了挥手:“这算是新年礼物吗?宝贝你别开玩笑了好吗?”你瞧着他,挤出一个笑容:“我说真的。我要去国外进修了,五年。”



朱星杰的眸子暗了暗,突然间失去了什么。他本来就是冷白皮,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惨白。



他缓缓低下了头,沉默了一阵,喃喃:“我可以等你啊。”你愣住了,站起身,捧起他的脸,哽咽:“你等得起,我等不起。”他抬起眸子,注视着你,眼眶发红。泪水在他的眼眶打转,却迟迟没有流下来,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你一狠心,转身想走,他却一下把你带入了怀中。



朱星杰呼出的热气扑打在你的耳旁,胸膛的温暖险些把你心中的冰给融化。你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润,你知道,那是他的眼泪。

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朱星杰很爱你,你也很爱朱星杰。他能为你放弃一切,但你却不能为他放弃自己人生的契机,这是你所愧疚的。



“也许我不够爱他吧。”你这么想。所以,你不能让他等你,你不能耽误他。



承蒙厚爱,抱歉了。



“吃完这颗糖我们再分手吧”



“别忘了把糖纸留下,这样我还可以睹物思人呢。”



“知道了,糖纸哥哥。”





周彦辰



你抱着周彦辰的腰,坐在摩托车的后座。他是一名职业赛车手。相比在赛场上,车开得很慢很慢。晚风吹拂,撩起你的发丝。你微垂眼眸,试探性地问道:“周彦辰,如果我想让你放弃赛车,你会答应吗?”“呲——”他猛地一刹车,你的头便撞上了他结实的后背。



“不会,赛车是我的命。”周彦辰回过头,打开头盔,朝你一笑,露出了那一口大白牙。你叹了口气,仿佛做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。

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你摘下头盔,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。周彦辰蹙眉,也卸下了头盔,有些疑惑:“我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?”



“是啊,可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你的语气还是不带任何情绪,淡泊至极,好似事不关己。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悲伤,只是向往常一样与你交流。



你们的感情生活一直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。他是赛车手,追求刺激。你是作家,追求安逸。你们确实无法聊到一起,导致你们交往之后也没说过多少话,只是这样平平淡淡,毫无灵魂的活着。



“我们追求不一样,爱好不一样,聊不到一起。”你跳下车,把头盔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


“可是我爱你啊。”他的声音很小,却字字落实。周彦辰的眼眸里溢出了少有的伤感。他狭长的眸子一瞬间失去了光芒。



“我也爱你,但和你在一起,我不快乐。”你站到人行道上,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找个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姑娘,不要像我们之前那样活得那么无趣。”




他看了看你,没有拖泥带水,点了点头,应允了一声。然后戴上头盔,开车疾驰而去。你瞧着他的背影,低语:“各自安好吧。”




人不是因为爱一个人而活,生活就是应该快乐,没有快乐的生活不叫生活。




不适合就是不适合,即使缘分到了也没用。



生来为人,我只为自己而活,我希望我自己快乐。





灵超




今天是你和灵超一起北漂的第1047天。来到北京快三年了,你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雾霾。有时候看着少有的蓝天,不禁就会联想到自己的家乡。仔细想想,真的有太久没有回家了。



你和灵超在一起也有七年多了,他是一名网络小说家,仅仅靠着那寒酸的稿费过日子。你俩是同居,每次交房租,你都要帮他分担一些。你有时就会问他,到底是你养他,还是他养你。




他向往着那些背包客的生活,向往着自由和随性。这一点,是你接受不了的。来到北京,你是怀着要闯出一片天的野心的。你俩自然观点不一样。




他不想被圈在大都市的牢笼中,而你却执着于你的野心。就因为这个,你们几乎整天都在吵架。



你瘫坐在沙发上,灵超则坐在地上,瞪眼看着你。争吵的硝烟还没完全散去,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。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犹豫了一会儿,说道:“分手吧,日子过不下去了。”小孩冷哼了一声,反过来质问你:“怎么?几个意思?”



你翻了个白眼,咬牙:“字面意思。”灵超“腾”从地上爬了起来,嚷着:“总得有个原因吧。”



“原因?你还好意思问我原因?”你正在气头上,实在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嗓门,一下子吼了出来,“那我今天就来告诉你!灵超同志!我TM受够了!我真的劝你醒醒!你每天活在梦里有意思吗?你能忍受这种穷酸日子我忍受不了!”



“嘿呦!”灵超咬了咬嘴唇,插着腰,“这种日子怎么了?我追求自由不行?贫穷也能快乐不知道?低俗!”



你看着他一副“我最nb”“我最有道理”的样子,火气又是蹭蹭往上窜。



撕破脸就撕破脸,真是受够了!“抱歉我不快乐!我每天这么努力的工作不就是为了想要买套房子,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吗?我努力了你努力了吗?你能给我一个属于我的家吗?能吗?”你越说越激动,吐沫星子飞溅,浑然没有顾及形象。



鼻腔里酸涩的感觉逼红了你的眼眶,对面的灵超显然愣住了。他张着嘴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

你抬头望了望残破的天花板,又环视了邋遢不堪的四周,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:“把房子搞成这样乱的是你,收拾的却是我!你在家轻轻松松写小说,我在工地那块和人扯着嗓子交接工作。我每天下班回到家就盼着有一顿可口的晚饭,可你根本不会做菜啊!永远都是我在照顾你,你什么时候能照顾我一下!”



灵超被说中了心事,一下子乱了阵脚。你喘着粗气,嗓子一阵生疼。泪水一粒接一粒地不停下滑。



也许你的情绪真的压抑太久了。七年了,你都是为灵超活着,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着他,要不是他有时和你亲热,你都怀疑自己是他妈。



他低头看着脚,沉默良久,才吞吞吐吐说出了一句话:“抱歉。”



凌乱的发丝挡住了你的视线,你隐隐约约从缝隙出看到了灵超悲伤自责的神色。他瞧着你狼狈的样子,理了理你的头发,道了句“再见”,便消失在了你的视野里。



你望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,仿佛就被禁锢在了牢笼里。



黑暗,太黑暗。



你蹲坐在墙角,哭得大声,却没人回应。



感情里不能只有一方付出,只有两方共同付出才会建立真正的爱情。灵超爱你吗?答案是爱。但他永远无法学会去照顾你。




你说过,你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一个不会照顾人的男人,哪怕他爱你。



不要去为一个人活着,不适合就不要去付出所有,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




卜凡



还有三个月,你就30岁了。扳手指算算,跟卜凡交往也有十一年了。



年过二十八,你对结婚这件事就有点着急了。你问过卜凡很多次,他却总是草草地搪塞过去,至今都没有表明态度。



家里的人一直在催,你也是无奈。要不是那大个子天天窝在你身边,你都怀疑他外面有人了。



今天,你一定要和他说明白。



傍晚,卜凡兴冲冲地为你烧了一大桌菜。你和他面对面坐着,谁也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你嚼着口中的虾仁,只感觉索然无味。满腹的心事使你根本吃不下什么。


你把筷子搁在桌上,正了正色,对对面埋头扒饭的卜凡发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?”“嗯?”卜凡一愣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地望着你。你深吸了一口气,灌了口啤酒:“我直说了,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?”



卜凡看着你,嗤笑:“不是媳妇,今天你咋啦?结婚咱不急呀!”“不急?”你一下没控制住自己的嗓门,叫了出来,“大哥!你不急我急啊!”



你皱着眉头,用大拇指按了按眉心,实在是愁。这卜凡,怎么跟个孩子似的。“媳妇,咱真的不用急啊,我觉得我俩现在这状态挺好的……”卜凡越说越没有底气,干脆闭了嘴,低头不语。你舔了舔嘴唇,平静了情绪:“我要快30的人了,家里人一直在催,我也有压力。我真的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?我把我的青春都给了你,你却一直不肯跟我结婚。咱们领个本子有那么难吗?实在不行,我们就分手吧!我没时间跟你耗着。”



“这——”卜凡抬头,眨巴着眼睛,“算了我也干脆坦白了,我,我恐婚。”



“哦。”你自嘲地笑了笑,其实心中早就猜到了几分,“我收拾东西去了。”“等等!”卜凡站起身,拉住了你的手,“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?我会努力克服的!”



你看着他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,挣扎了一番,最终还是铁下了心:“抱歉我做不到。”



说完,你便转身离去。



一年后,你还是单身。在你生日那天,你收到了一封婚礼请柬——是卜凡的。



这时候你才明白,他根本没有恐婚,只是你们不适合而已。





岳岳




你和岳明辉算是师生恋。他比你大五岁,是你的补习老师兼大学老师。



你依稀记得你们第一次初见的场景。他穿着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酷炫的纹身,简直就是漫画里的斯文败类。



当你看到他第一眼,你心中就立下了一个flag——一定要追到他。



靠着你的死缠烂打和小聪明,岳明辉还是被你收入了囊中。你俩天天腻歪在一起,小日子也过得算舒服。



和他交往快五个月了,不知为什么,你突然感觉有些无趣和乏味了。“我到底爱不爱他?”这是你常常思考的问题。可琢磨了那么久,你还是没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

“哥哥,你觉得我爱你吗?”你窝在岳明辉的怀里,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。“嗤——”岳明辉露出了两颗小虎牙,抚摸着你的头,笑道:“傻姑娘,你当然爱我啦!”



“你确定?”你放下手机,认真地瞧着他。“那是当然。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在你的额头落下一吻。“可是——”你欲言又止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

虽然岳明辉很爱你,也很宠你,但你确实感到乏味疲倦了。闺蜜潇潇曾说过:“爱一个永远不会感到乏味。”,想到这,你不禁皱了皱眉头,思考了起来。



良久,你才开口:“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。”“嗯?为什么?”岳明辉坐起身,镜片下露出诧异的目光。你瞧着他,有些愧疚:“我,我觉得我可能,不是真的爱你。”岳明辉没有生气,反倒是来了兴趣:“此话怎讲?”



你瞄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窗外的野花:“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征服欲?”“你是美男收集者?”岳明辉咬了咬嘴角,显然是在憋笑。



“不,”你也有些好笑,嘴角弯弯,甩了甩头发,“当初接近你,追你,也许是为了满足我内心的虚荣吧!”岳明辉挑眉,耸了耸肩,半开玩笑:“我觉得你还可以再说得全面一些,比如夸我两句啥的 。”



“因为你很优秀,所以我才会有征服欲。”你站起身,抿了口咖啡。岳明辉点了点头,给了你一个温暖的拥抱,在你耳边低语:“理由齐全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 ”



“嗯。”你朝他点了点头,报以一个微笑,“从今以后,咱们做兄弟吧。”



“同意。”岳明辉碰了一下你的肩膀,释然了。



多少年后,当年你和你丈夫和岳明辉夫妇出去游玩时,你们再度聊到了这个话题。像往常一样,岳明辉讲起了大道理:



“有些时候你自己所感觉的心动并不是完全来自你的爱意,而是一种征服欲。这是很正常的事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重要的是你会不会看清自己的感情。”




木子洋



你和木子洋坐在大排档里,面面相觑。



“咱别墨迹了,分手吧。”你尝了口二锅头,抹净了嘴角的残渣。木子洋瘪瘪嘴,凑了上来:“为啥呀?”“哼,”你冷哼一声,“前几天和你在一起聊天的那个女的是谁?”“你看我手机了?”木子洋刚刚夹起的茄子掉在了地上,眼镜也有点向下滑落,“不是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


“我这样?李振洋,你是被拆穿了心虚了吧?”你一个爆栗敲在了他的额角,瞪圆了眼睛。“哎呦!”木子洋吃痛地惨叫了一声,捂着额角,“不是,人家都有老公了!孩子都2岁了!”“我去!你还勾搭有夫之妇!”你愣在了原地,嘴角抽了抽。木子洋叹了口气,伸出手,舌头差点搅在一块儿:“我一个模特,她一个设计师,工作上很正常啊!”


“啧啧啧,”你咂咂嘴,“李振洋,你能解释一下聊天聊到三更半夜吗?”“不是,”木子洋烦躁地抓了抓头,“咱们之间能不能多点信任啊!”



“不能!”



你无动于衷,狠狠地瞪着木子洋,恨不得上去掐他。他干脆是放弃了,瘫在椅子上,生着闷气。真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



“我走了。”你提起包包,正欲离去,却听到了木子洋的话。



“七年之痒都熬过了,咋还熬不过信任这一关呢?”



没办法,人就是这样多疑的生物。多疑到把真正爱自己的人也丢了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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